读本出版方晚上回应,怎样对待新加坡语文化教

作者:教育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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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户端北京6月22日电应该叫“姥姥”还是应该叫“外婆”?近日,这样一个问题因为一本小学教材中的课文,而成为网友广泛讨论的话题。

最近看到有网友爆料说是上海小学二年级第二学期(试用本)上海教育出版社出版的语文书(沪教版)第24课《打碗碗花》 (李天芳著散文)将原文的外婆全部改成了姥姥。n第三张图为上海市教育局给出的回复,“外婆”“外公”属于方言。n

图片 1网友在微博晒出的课文照片。图中标红处已由“外婆”改为“姥姥”。微博截图

问题回答:

近日网上有消息称,上海小学语文课本认定“外公外婆”是方言,一律改成“姥爷姥姥”。该消息显示,上海小学二年级第二学期第24课《打碗碗花》中,原文的“外婆”全部被改成“姥姥”。另有报道援引此前上海市教委对某问题的回应,称“姥姥”是普通话语词汇,而“外婆、外公”属于方言。

回答:在我的印象中,姥姥(我老家称为姥娘)是口语,而“外婆”的书面语色彩更浓一些。如果要用方言和普通话这一对概念来看,更多的地方方言是“姥姥”,也有一些地方的方言说“外婆”。

图片 2微博截图

中国的普通话,是以河北开滦等地的方言为基础发展而成的,和北京话有点出入,但是也接近北京话。据说上世纪50年代曾有一个投票,决定到底才用哪一个地方的方言为主来发展普通话,结果四川话排名第二位,差一点全国人要学说四川话呢。

这样的消息引起了网友的“创作欲”。有网友表示,以后要唱《姥姥的澎湖湾》了;也有网友觉得,按照上述说法,周杰伦的《外婆》也要改叫《姥姥》了;还有人把童话故事里的“狼外婆”改成了“狼姥姥”……

很多人开玩笑,说,“狼外婆”以后要变成“狼姥姥”,这是一个玩笑,但是确实也表达了某种担忧。对上海人来讲,他们已经习惯称之为“外婆”,这是一个相对正式的说法,也是更“都市化”的说法,如今却要改成“姥姥”这种充满乡土气息的语言,妈妈们怎么能不担忧呢。

图片 3上海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在其官网做出回应。网站截图

上海的语文书要才用普通话,这一点我完全支持,但是,一篇《打碗碗花》这样的散文,里面的“外婆”却没有必要改为“姥姥”。很有可能,作出这个决定的某个官员,自己是喊“姥姥”的,但是这种称呼仍然要尊重当地人的习惯,不然的话,就要加一条注释,“姥姥,意指外婆”。如果这种称呼在文章中用于对话,就更应该使用上海孩子普遍接受的“外婆”,不然的话会给孩子造成一种虚假的感觉。

21日晚,这套教材的出版方——上海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在其官网发表说明,对此事作出回应。

很多人为这个改动刷屏,说明了一种普遍的焦虑:我们生活中那些有地方特色的东西,那些能表达情感的东西,正在逐渐消失,而代之以全国都一样的称呼,这种状况并不有利于文化的繁荣。方言和普通话的关系,应该是在普及普通话的同时,尊重方言的多样性。

这份说明称,在沪教版小学阶段的语文教材中,既有“外婆”的称谓,也有“姥姥”的称谓,“外婆”的称谓出现了8处,“姥姥”出现了4处。沪教版小学二年级第二学期语文教材把“外婆”改成“姥姥”是为了落实该学段识字教学任务的需要。“外”“婆”“姥”三个字都是小学二年级识字教学的基本任务,“外”字安排在二年级第一学期第4课中,“婆”字安排在二年级第二学期第18课中,“姥”字安排在二年级第二学期第24课中,即在认读“姥”字前,学生已经认读了“外”“婆”两字。

回答:我还是来考据一下“姥姥”与“外婆”到底哪个才是方言吧。

按此种说法,教材中将“外婆”改为“姥姥”的原因是“教学任务”。

1、关于姥姥:

图片 4网友在微博晒出的教材封面。微博截图

明朝人沈榜《宛署杂记》收录有北京宛平县的方言俚语,其中提到“姥姥”:“外甥称母之父曰老爷,母之母曰姥姥。”沈榜特别注明这是“方言”,并说“里巷中言语亦有不可晓者”。换言之,称外祖母为“姥姥”,只是北方个别地方的里巷间的俚语,不登大雅之堂,且使用范围也有限。

同时,上海教育出版社表示,尽管“外婆”“姥姥”没有绝对的地域区分,“但通过此事,我们认识到,语文教材编写除了要考虑学生识字规律和增强学生对文化多样性了解外,还要充分考虑地域文化和语言习惯”。

在明清小说中也找到大量“姥姥”,比如《红楼梦》里有一个“刘姥姥”,但这里的“姥姥”,显然只是泛指老年女性,而非特指外祖母。

“我社在今后的教材编写和修订过程中将予以高度关注,并防止再次出现类似情况。后续我社将协助教研部门共同做好小学二年级语文教学过程的指导,以准确把握并充分考虑上海地域文化和用语习惯。”该说明写到。

2、关于外婆:

此外,说明也指出,有关网络媒体引用的对“姥姥”一词使用的答复,与沪教版小学二年级语文教材无关,“是2017年对读者来信反映本社《寒假生活》中一道英文翻译题翻译方式的回复”。

清代李调元的《南越笔记》收录有广东的方言,其中恰好提到“外婆”:在广州,“母之父曰外公,母之母曰外婆。”

图片 5上海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在其官网做出回应。网站截图

那么,是不是只有广东人才将外祖母称为“外婆”?不是。从明清时期的许多世俗小说、唐宋时期的一些文人笔记,我们都可以找到“外婆”的称谓,而且词义非常明确,都是指外祖母。比如清代公案小说《施公案》写道:“施公道:‘你这外婆家姓甚?住在何处?’吴良道:‘小人外婆姓杨,住在桃花村外,名叫个杨秀。那地方通知道名姓的。’”唐朝人撰写的《法苑珠林》里也有一段话:“汝是我女儿(女之儿),我是汝外婆。”

稍后,上海教育出版社在其官网又发布一则声明。声明称,关于沪教版二年级第二学期语文教材将“外婆”改为“姥姥”,上海教育出版社迄今为止没有接受过任何媒体的采访。

更重要的信息是,至迟在明朝,官方文书中也使用“外婆”的说法,如《大明会典》这么注释外祖父母:“即外公、外婆”。

3、结论:

考证至此,我们可以知道,“姥姥”才是不折不扣的方言;“外婆”则是起源于民间俗称的通用词。

回答:答主首先表明态度:

1、改“外婆”为“姥姥”没有必要。外婆和姥姥在指外祖母上,没有歧义,这两种称谓都是历久的习俗。

2、教育方面给出的回复,说“外婆”是方言,牵强附会。姥姥和外婆都是方言,通常姥姥在北方地区流行,外婆则是在南方某些地区流行,它们书面的称呼就是外祖母。

如果从称谓文化角度来做出说明,可能比“方言”说更有说服力。

传统上,我们的亲属称谓语强调以父系为核心,“外婆”是“外祖母”的别称,无论是“外祖母”还是“外婆”,这一个 “外”就体现出了亲疏关系,远没有“姥姥”来得亲切。因此,在一些方言区,他们把外婆称为“婆婆”“家婆”。

假设从这个角度来做说明,更尊重男女平等,与时俱进,是不是要比“方言”说要更有说服力?就我个人家庭来说,孩子称呼外公外婆是直接叫爷爷奶奶的,没有这个“外”字。

咱们再来具体说说“姥姥”这个称谓。

“姥姥”指外祖母这个义项不必说了。

“姥姥”在过去,也称年老的女仆。

明朝的高明在《琵琶记·牛相教女》中有:“老姥姥,你年纪大矣,你做管家婆婆,到哄着女使每闲嬉,是何所为!”

明朝的汤显祖在《邯郸记·闺喜》中有:“姥姥,一从卢郎征西,杳无信息不知彼中征战若何?”

“姥姥”也用于对年老妇人的尊称。

《红楼梦》第四十回中有:“(李纨)又回头向刘姥姥笑道:‘姥姥也上去瞧瞧。’”

冰心在《超人》中有:“他除了每天在局里办事,和同事们说几句公事上的话;以及房东程姥姥替他端饭的时候,也说几句照例的应酬话,此外就不开口了。”

“姥姥”有时也会指收生婆。

《儿女英雄传》中有:“还是你干女儿说:‘别是胎气罢。’这么着,他就给他找了个姥姥来瞧了瞧,说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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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觉得,这种做法非常不可取。不管“外婆”,还是“姥姥”,在表达意思方面,都是清楚且准确的,很少会造成歧义,人为的更改不能使得文章在表词达意方面有所改进。反而,“外婆”和“姥姥”,都是民间使用非常广泛的两种称呼,将其中任何一个规定为书面语,都会引起很多人的不适应感和争论。


在我的家乡(陕北),大家对妈妈的妈妈的称呼,从来都是“外婆”(方言读作“未婆”),而且小时候语文课本中,经常出现的称呼也是“外婆”,大家耳熟能详的歌曲《外婆的澎湖湾》中也用了“外婆”一词,当然口语中有时候也会称作“婆婆”。对于“姥姥”这个词,小一些的时候我并不熟悉,只是在看电视的过程中,发现有些人会这样称呼,猜测它应该指的就是外婆。同时,我想说的是,对于这个词,我内心还有一些排斥,毕竟它和我从小学的不一样。所以,对于我来说,将妈妈的妈妈称作“外婆”,在潜意识中它就是书面语,“姥姥”反而是方言。


再一个,语文中的课文,是作家写成的文章,属于文学作品,其中用方言的现象是非常普遍的,大家可以联想一下贾平凹、路遥等一些大名鼎鼎的作家,哪一个不是在自己的作品中大量使用方言。有时候,正是方言的使用,让读者对文章想要表达的意思理解更加精准,感受更为深刻。方言在表词达意方面,有时候有着所谓的书面语所无法达到的绝妙境界。


人为将语言课文中的“外婆”一词改为“姥姥”,不但破坏了作者的原文,而且也带来了大家的争议和不适,也没有使文章在表意方面有所改进,这样的做法当然是不可取的。


关于这一问题,大家有什么看法呢?在你的家乡,大家都是怎么称呼的呢?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讨论。

回答:这个真的是令人大跌眼镜,因为我一直以为,姥姥才是北方的地方方言,而外婆是正统的汉语里面的称呼,所以,虽然我们家生活在北京地区,但我还是让我小孩按照我福建老家的称呼,把他的外祖母外祖父叫外婆外公,而不是姥姥姥爷。

然后把我妻子的叔叔婶婶这些,让孩子叫姥姥姥爷,还可以分成二姥爷、三姥爷,这样的话更顺一些,因为在南方的话,外祖父外祖母的兄弟姐妹,是不好称呼的,往往很多时候也会笼统称呼为外公外婆,但都没有分大外公、二外公、三外公。这样的话就很不准确。

所以在我现在就是让外公外婆成为唯一的指向,姥姥姥爷则用来可以广泛的代称外祖母外祖父的兄弟姐妹等同辈,这样的话可以避免很多不精准的称呼。在北方姥姥姥爷的意思,和南方的外公外婆是不能划等号的。

很显然,在上海等地区都是普遍的称为“外公外婆”的,而现在又把北方地区的一个称谓强加给上海的地区,这是很违背基本的教育常识的,会让这些小学生很困惑,自己叫的这么多年下来的“外公外婆”居然叫错了吗?

中国的传统亲属关系里面,是有严格的区分内外、大小的,非常精确,不像欧美一些国家是没有区分的,所以舅舅和叔叔都叫Uncle,兄弟就是brother一个词,没有哥弟之分。

所以在母亲或家族外嫁女性那一方的所有亲戚里面,即“外戚”或“表亲”,都有“外”或“表”这个打头,比如外公、外婆,外甥、外甥女;表弟、表妹等。而父亲一方基本上就是认为是同族同祠堂的,所以有堂叔、堂兄、堂弟等。

这虽然体现出很多传统父权社会的遗留痕迹,但如果从上海教育部门回复的“方言”这样的一个尊重传统角度来看,外公外婆的称呼才是正统的有广泛影响力的传统,“姥姥姥爷”才是彻底的方言。

回答:上海小学二年级语文教材《打碗碗花》,原文中的“外婆”全部被改成了“姥姥”,原因是“外婆”是方言,“姥姥”才是普通话语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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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特???“外婆”是方言?看到这则新闻的我完全懵圈了,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南方姑娘,在我这二十多年来的人生认知里,一直都以为“外公”、“外婆”就是正宗的普通话。不论是小时候的童谣《摇啊摇,摇到外婆桥》,还是妈妈教我们唱的歌曲《外婆的澎湖湾》,或者小时候看的第一篇儿童故事《小红帽》里面的“狼外婆”,这些传承着我们一代人的美好篇章,难道就要变成“姥姥桥”、“姥姥的澎湖湾”、“狼姥姥”了吗?着实有点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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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外婆”是不是方言,我觉得把作者原文的“外婆”公然改成“姥姥”都有不妥,即使是方言,那也是语言文化的一种传承,我们汉语文化本来就是博大精深,难道还容不下一个“外婆”在教科书上?如果全部都统一成“姥姥”了,那反而还失去了文学作品和语言的地域性特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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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上海教育出版社给出的理由是,“外婆”是方言,“姥姥”才是普通话词汇。

有人查阅了第6版的《现代汉语词典》,发现“外婆”一词确实有“方言”的小字标注,但语义同样为“外祖母”的“姥姥”一词,却并没有这样的标注。

不过,这样生搬硬套词典规定的做法并不妥当。《打碗碗花》是一篇散文,文学作品本身就具有浓郁的地域特色和时代特色,若以普通话为标准对其大作修改,必致文章面目全非,韵味尽失。

举例来说,我们的语文教材中,为了尽量保留作品的原汁原味,仍把鲁迅作品中结构助词“的”写成“底”。如果用现代普通话的标准,这完全属于错别字,岂不是非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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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其实应该改的是《现代汉语词典》,而不是改语文教材,更不是改大众的语言习惯。

虽然普通话是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以北方话为基础方言的。但它是全国人民的普通话,而不是专属北方人的普通话。

普通话应该兼容并蓄、不断吸收公众已形成普遍认同的语言现象,来丰富自身的内涵。而不应抱残守缺,将一切非北方基础方言的成熟词汇摒弃。

客观上,“外婆”比“姥姥”的受众要大。全国范围乃至更大范围的人群,都习惯使用“外婆”的叫法,若强行改过来,会令很多人感到不适应。

而且从字面上看,“外婆”比较容易联想到“外戚”,与祖母相对。而“姥姥”一词则有多种含义,比如《刘姥姥进大观园》,“姥姥”显然泛指老年女性。相比较而言,“外婆”的语义辨识度比“姥姥”好得多,更没有改的必要。

回答:如果跟市教研室抬杠的话,那么“外婆”和“姥姥”都是方言,“外祖母”才是书面语,且一般认为“外婆”的使用历史早于“姥姥”,尤其重要的是,“外婆”比“姥姥”包含了更多的宗族信息。

我国传统的宗族称谓体系向来有“内亲外戚”的说法。同姓的亲戚、宗族为内亲,母族、妻族为外戚。例如父亲的父母叫“祖父”、“祖母”,母亲的父母叫“外祖父”、“外祖母”。

“外婆”一词以“婆”为中心词,以“外”为限定修饰词。从训诂学上说,“婆”的本义是女子跳舞的姿态。《尔雅》:“婆娑,舞也。”“婆”用来称谓“祖母”的历史非常悠久。早在南北朝就有记载:

其家有六岁儿见之,指语祖母曰:“阿爷飞上天,婆为见否?”(南朝齐·王琰《冥祥记·史世光》)
十八翁及十八婆卢氏,以清酌庶羞之奠,祭于二十三郎滂之灵。(唐·韩愈《祭滂文》)
早在唐代,“婆婆”一词就表示“祖母”,直至明朝也是“祖母”:
翁翁婆婆以乳果之奠,致祭于九岁孙男法延师之灵。(唐·权德舆《祭孙男法延师文》)
妈妈远征,孩儿固当陪侍;婆婆独守,孙儿岂忍抛离?(明·陈汝元《金莲记》)

从逻辑上说,“婆”表示“祖母”的历史有多久,“外婆”表示“外祖母”的“历史”就有多久远。在“婆”字前加上“外”,强调了亲疏关系,语义显豁,且出现时间也早:

唐朝僧人道世在《法苑珠林》卷七中有诗云:“我是汝外婆,本为汝家贫,汝母数从我索粮食。”
宋朝人文洪迈在《容斋四笔》卷二有语:“三舅荷伯伯提挈,极欢喜,只是外婆不乐。”

《康熙字典》说“姥,與母同”。“姥”在宗亲关系中最早并非表示“外祖母”,原本指丈夫的母亲。

便可白公姥。——《玉台新咏·古诗为焦仲卿妻作》
公死姥更嫁,孤儿甚可怜。——《乐府诗集·瑯琊王歌辞》

用“姥姥”称呼“外祖母”的现象很晚,可能要到明朝才出现,清朝才流行开。

明朝沈榜在《宛署杂记·民风二》中记载:“外甥称母之父曰老爷,母之母曰姥姥。”
板儿见没了他姥姥,急的哭了。(清 曹雪芹《红楼梦》第四十一回)
清代的虞德升在《谐声品字笺》中记载:“姥,老母也……今江北变做老音,呼外祖母为姥。”
清代张之洞撰从近似读音推断“姥姥”来源于“媪媪”。他在《光绪顺天府志·地理志》中说:“姥姥,外祖母称也。”并加注:“按宁河人称外王母曰姥姥,其音如老。……姥姥,疑是媪媪。媪有母谊,母之母故呼媪媪。”

北京话中原来外祖母的称谓方式是“姥娘”,语言学家俞敏推断,因为小孩子喜欢用叠字称呼,“姥姥”就产生了,取代了“姥娘”。

说得简单些就是:古代称祖母为“婆”或“婆婆”,称外祖母为“外婆”或“姥娘”,称丈夫的母亲为“姥”。后来称谓之间发生了合并、流转,渐渐地用“婆婆”称呼丈夫的母亲,用“姥姥”称呼外祖母。有研究者推测,去除了称谓中的“外”字,实际是抹平了“外”字带来的疏离感,让人更觉得亲切与亲近。

某些人未经原作者同意,未经充分讨论,就擅自篡改文本,还企图用“方言”为借口来掩饰,不是蠢,就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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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作为一个如今在北方生活多年的南方人,我的直觉是上海语文教材把外婆改成姥姥实在不妥,因为在一个统一的汉文字国度内,地方差异实在太正常不过了,当一个语言文化区内的绝大多数人(尽管今天新移民在增多)用外地的称谓呼唤长辈时,那种别扭再显著不过了。

何况经过前《南方周末》文化编辑吴钩先生的考证,上海教育局回复称“外婆”属方言,所以要使用来自北方的称谓,这恰好是本末倒置了:“外婆”是起源于民间俗称的通用词,“姥姥”才是不折不扣的方言。

退一大步说,即使“外婆”是方言,也没有必要违背在人口上不占少数的广大南方地区人群使用,道理很简单,一是语言的力量是习惯至上,而不是逻辑或其他考量优先,而且在此不存在有什么优先的逻辑。二是对于北方人来说,“外婆”也丝毫不会引起误会。

《红楼梦》中的场景纵贯南北,既有对长江一代的大量描写,又有《刘姥姥进大观园》这样的名段,其适应于当地的称谓恰恰是自然区隔南北地理的语言技巧。这里其实还有一点微妙的差异:南方人一般不会在外婆前面加姓氏,所以没有刘外婆的说法。

其实这既不是一个谁是语言正宗,也不是一个少数服从多数的问题。不知道有没有人会做调查,全国人口中用外婆的多还是用姥姥的多?恐怕难分伯仲,即使用外婆或姥姥的人少到不成比例的程度,在他们当地的教材中(如果有条件出教材的话)选择本地称谓,那有什么不好呢?

如果真要全部改为南方话或北方话中的称谓,那么《刘姥姥进大观园》就要改为《刘外婆进大观园》;《外婆的澎湖湾》就要改为《姥姥的澎湖湾》。问题是称呼外婆的地方有大观园吗?同理,称呼姥姥的地方有澎湖湾吗?

回答:我觉得这是操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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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前课文图片

1、方言和普通话有严格界限吗?全国人有哪一个不知道“外婆”的意思?举国皆知的话还是方言,那么”姥姥”就不是了?笔者本地知道“外婆”的反而比“姥姥”多,那么是不是也可以说“姥姥”是方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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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后课文图片

2、”姥姥”有骂人之嫌,爱听相声的都知道,特定场景下时候北京话里“姥姥”两字是骂人的,语言粗俗。

3、擅自改称呼是对原作者的不尊重。

4、擅自改称呼是不务正业。意思是你看我总在想事情,实则哗众取宠,贻笑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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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修改称谓的意义所在,到勾起了我对于某些砖家的反感。试问,你成天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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